
主动脉瓣反流因特殊的解剖结构,如瓣叶无钙化、瓣环偏大等,一直是TAVR领域所关注的热点和难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此方面, J-VALVE TF作为首款获得NMPA批准经血管入路治疗主动脉反流的介入瓣膜,其独特的可活动定位件设计在主动脉瓣反流的处理上具有独特优势,助力术者轻松解决治疗困境。
近日,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董鹏教授团队联合多学科团队,应用 J-VALVE TF瓣膜为一名重度主动脉瓣反流并伴多重合高危因素的82岁患者,成功实施经股动脉主动脉瓣置换术(TAVR)。该患者因高龄、心力衰竭终末期、低心排血量状态及严重慢性肾病,外科手术风险极高;同时因瓣叶无钙化、瓣环偏大及外周入路严重扭曲狭窄,介入治疗的难度与风险显著增加。手术团队凭借丰富的复杂介入经验与多学科协作机制,针对纯反流、大瓣环、无钙化、横位心及入路严重扭曲狭窄等多重挑战,制定了周密的个体化手术策略。术后经食道超声评估显示人工瓣膜功能良好,未见明显反流及瓣周漏,获得满意治疗效果。该病例充分验证了J-VALVE TF瓣膜在复杂解剖条件下的独特优势与可靠性能。
患者情况
反复胸闷气喘40余年,再也扛不住了
患者男性,82岁,主诉“胸闷气喘40余年,再发2年”。患者为行瓣膜置换手术,辗转多家医院心内科、心外科反复评估,最终结论均为手术风险极高、难度大,现有瓣膜均不适用,连临床试验也将其拒之门外。4天前胸闷气促再次加重,夜间无法平卧,伴双下肢水肿及少许咳嗽咳痰。走投无路之际,为求进一步手术治疗来到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内科。
心脏超声示:主动脉瓣重度关闭不全,左心室扩大(74mm),左室射血分数30%。
术前CT评估示:
主动脉瓣三叶式,瓣叶基本等大,瓣叶轻度增厚,瓣叶游离缘轻度钙化。主动脉瓣环周长折算直径30.1mm,LVOT周长折算直径31.7mm,瓣上2.0mm,4.0mm,6.0mm,8.0mm,10.0mm对应折算直径分别为30.4mm,31mm,31.9mm,32.9mm,34.0mm。SOV直径 NC 41.2mm,RC39.5mm,LC38.8mm,STJ平均直径40.1mm,升主动脉直径37.3mm。双侧冠脉开口高度可,LCA开口高度15.3mm;RCA开口高度14.5mm,左右冠脉轻度钙化。瓣环平面夹角64°,呈横位心。







外周血管入路评估:主动脉弓、降主动脉及双侧髂总动脉散在钙化;降主动脉“S”型扭曲(降主动脉存在两处大折角);腹主动脉动脉瘤,瘤壁增厚;右髂动脉扭曲合并血管瘤;左髂动脉狭窄、扭曲。



手术难点与策略
微创换“门”,重重险阻中开辟生机
本例为82岁高龄男性,主动脉瓣重度反流,合并终末期心力衰竭、低心排血量状态及严重慢性肾病,病情危重,传统外科瓣膜置换手术风险极高。术前CT评估结果进一步提示,手术面临多重解剖挑战:
纯反流、大瓣环、无钙化:瓣环直径30.1 mm,瓣叶无钙化,缺乏锚定支撑,人工瓣膜易发生移位或下滑,对瓣膜的锚定机制提出极高要求。
外周入路条件极差:双侧髂动脉迂曲,最窄处仅5-6 mm;降主动脉呈“S”型扭曲,存在两处大折角;腹主动脉动脉瘤伴瘤壁增厚,右髂动脉扭曲伴血管瘤,左髂动脉狭窄扭曲,器械通过难度大,血管损伤风险高。
横位心:瓣环平面夹角64°,瓣膜轴向调整困难,影响瓣膜同轴释放,增加瓣膜移位及瓣周漏风险。
针对上述难点,董鹏教授团队经综合评估后与患者及家属充分沟通,患者及家属理解手术难度极大,仍坚决要求手术,故决定在全麻下以左侧股动脉为主入路行经导管TAVR——无需开胸,经股动脉送入导管,将人工瓣膜送至心脏内撑开固定,完成“换门”手术。术中选用J-VALVE TF瓣膜,利用其独特的可活动定位件设计实现无钙化瓣叶的主动“抓取”锚定,降低移位风险;术中逐步调整系统同轴性,于瓣下3-4 mm植入34 mm J-VALVE TF瓣膜;入路方面选用22F长鞘(70 cm)通过扭曲血管,确保器械安全到位。
手术过程
术中配合精密,关关难过关关过
第一关:血管太弯太窄,大鞘如何通过?
左股动脉穿刺建立轨道,以18F鞘芯预扩入路血管。因双侧髂动脉严重迂曲,最窄处仅5-6 mm,且降主动脉呈“S”型扭曲,造影导管仅能送至腹腔干水平。团队随即采用加长加硬导丝建立轨道,以扩张管逐级预扩狭窄段,最终将22F超滑大鞘在弯曲血管中反复调整、旋转推进,成功通过两处90°大折角,抵达主动脉弓部。


穿刺建轨道
18F鞘芯预扩


22F大鞘通过扭曲血管
22F大鞘跨过主动脉弓
猪尾导管行主动脉根部造影,经输送系统将34 mm J-VALVE TF瓣膜送至主动脉根部。

主动脉根部造影
第二关:心脏横位,器械对不准怎么办?
释放定位件并逐步调整定位件入窦,按CT左右重合位造影反复调整瓣膜至零位,确认张力尚可。因大鞘通过扭曲血管后主动脉解剖形态改变,导致术前CT评估的瓣膜释放角度全部作废,术中需重新造影定位。同时,心脏处于横位,瓣膜及输送系统难以建立理想同轴性;反复调整后,团队在实时造影引导下逐步确认了新的释放角度。

按CT左右重合位造影:瓣膜零位、三窦定位件展开、张力尚可
第三关:最大号瓣膜,最难的释放
因患者瓣环大、心脏横位,输送系统可调弯角度已达极限,定位件角度、瓣膜深度及轴向三者之间始终难以同时完美匹配。经多次造影评估与反复微调,最终按CT左右重合位确认瓣膜于零位线释放,植入深度满意。快速起搏下零位释放34mm J-VALVE 瓣膜,瓣膜释放后造影瓣膜位置,形态可,同轴性佳,未见明显反流及瓣周漏。


瓣膜定位
快速起搏下释放瓣膜

释放后即刻造影
术后经食管超声及造影确认瓣膜位置满意、功能良好,未见反流及瓣周漏。撤出输送系统,闭合外周血管入路,手术顺利结束。

术后造影
术后恢复
术后当日由重症医学科团队行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次日清晨,患者意识转清,成功拔除气管插管。术后第3天转出ICU,术后第5天,股动脉穿刺点愈合良好,顺利出院。术后半月患者步行来院复诊,自述胸闷气急基本消失,夜间可平卧,尿量满意。目前仅口服小剂量利尿剂即可维持每日尿量1500-2500 ml以上,心衰症状明显改善。
术后总结
J-VALVE TF为高龄复杂AR患者点亮“心”希望
该患者为82岁高龄男性,主动脉瓣重度反流,因疾病进展导致瓣环显著扩大(30.1 mm)、瓣叶无钙化,同时合并横位心(64°)及外周入路严重扭曲狭窄(髂动脉最窄处仅5-6 mm),属单纯主动脉瓣反流中解剖条件最为复杂的病例类型。
手术能够成功实施,关键在于闯过了三道难关:外周血管关、横位心极限释放关以及临床复杂危重状态关。术中应用自主研发的跨弓大鞘,成功攻克了入路血管严重扭曲狭窄的难题,确保器械安全到位;针对横位心及大瓣环无钙化锚定的挑战,团队凭借精准的定位与释放技术,在极限条件下完成瓣膜植入;同时,多学科协作全程保障了患者围术期的循环稳定与脏器功能支持。
针对此类纯反流患者,传统TAVR瓣膜因瓣环偏大、缺乏钙化锚定点,植入后易出现移位、瓣周漏及固定不稳,治疗难度极大。董鹏教授团队选用J-VALVE TF瓣膜,凭借其独特的可活动定位件设计,在无钙化瓣叶上实现了主动“抓取”锚定;弧形定位件可适应不同窦部结构,术中定位顺滑精准;瓣膜型号丰富(21-34 mm),无需过大oversize即可实现个体化匹配,有效降低了术后传导阻滞及起搏器植入风险。术后造影及经食管超声确认瓣膜位置及形态良好,未见反流及瓣周漏。
本例手术的成功实施,充分验证了J-VALVE TF瓣膜在纯反流、大瓣环、无钙化、横位心及外周入路困难等多重复杂解剖条件下的独特优势与可靠性能,为高龄高危纯反流患者的TAVR治疗提供了可借鉴的临床路径。